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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两人的呼吸死死绞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喘息更重;那微弱的气流在唇齿间、在肌肤上流转,仿佛连灵魂都被缝合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
她不再是春风楼里那个八面玲珑、戴着面具的红苕,他也不是那个油嘴滑舌的芦苇。
他们只是两团在红尘中碰撞、交融的烈火,挣脱了所有的枷锁,只剩下最原始、最赤裸的本能。
这种深入骨髓、直击灵魂的战栗,比最烈的烧刀子还要让人沉醉,比最甜的蜜糖还要让人回味。
红苕只觉得浑身上下每一块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一般,软绵绵地陷在锦被里。这是一种舒坦到了极致、也放纵到了极致的软。
她微微仰起修长的脖颈,红唇微启,吐出一口带着异香的浊气。心底那点关于他身怀秘术的惊疑,早已被这滔天的畅快感冲刷得无影无踪。
管他是什么法子呢?哪怕是吃人的邪术,只要能有这般销魂蚀骨的滋味,她也心甘情愿地认了。
她微微侧过头,水光潋滟的眸子半眯着看向眼前的男人,舌尖若有似无地舔过自己红肿的唇瓣。
“这小混蛋……”她在心底娇声暗骂,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又往他怀里贴了贴,“倒还真有几分让人欲罢不能的‘真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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