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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夜的积淀酝酿,芦苇的精液量惊人,灌得红苕小腹微微鼓起,溢出的白浊顺着股沟流下,画面极致淫靡。
云雨暂歇,芦苇却没有拔出。
他将红苕抱在怀中,让肉棒始终深深插在她体内,芦苇道:“姐姐,你看我多老实,说不拿出来,就不拿出来。”红苕慵懒地伏在他胸前,脸上带着满足而迷离的潮红,轻声呢喃:“弟弟……你……你这个小坏蛋……姐姐……彻底被你吃定了……”
她指尖漫不经心地卷着散落的发丝,眼底深处,一抹餍足的春意如水波般荡漾开来,连眼尾都泛着勾人的绯红。
回想方才,她这心里头便像是被猫爪子挠过一般,酥麻得厉害。
在这春风楼里接客打滚一年多了,她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那些自诩风流的恩客,哪怕技巧再是娴熟,花样再是繁多,说到底,也不过是皮肉上的一场逢场作戏。
欢愉过后,留下的往往只有更深的空虚与疲惫,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躯壳,冷眼旁观着这具身体的沉沦。
可方才……却全然不同。
那股暖流顺着相贴的肌肤,丝丝缕缕地渗进她的骨缝里,不仅熨帖了郁结的经络,更像是一双滚烫的大手,将她心底深处积压多年的风尘与郁气,一并揉碎、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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