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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听着是责怪,可尾音里那一丝化不开的绵软与娇媚,却像是带着钩子,直往人心里钻。
红苕想起身,可又娇喘着重新抱着芦苇,重新伏回榻上。
这一夜,芦苇的肉棒始终深深插在她的身体里面,丝毫没有拔出。
那粗长滚烫的巨物将她紧致湿滑的蜜穴完全填满,龟头紧紧抵着最敏感的花心,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感。
当她试图起身时,那根始终嵌在她体内的肉棒随着动作猛地向上顶了一下。
红苕全身瞬间僵硬,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快感仿佛从灵魂深处炸开,直击她的识海。
她雪白的玉体剧烈一颤,蜜穴内壁不由自主地疯狂收缩,层层嫩肉如无数小嘴般死死吮吸着芦苇的肉棒。
“啊……弟弟……不要动……”红苕发出甜腻而带着哭腔的娇吟,丰满的雪乳紧紧压在他胸膛上,粉嫩的乳尖硬挺如樱桃,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心底又羞又怕,却又无法否认身体的诚实:“怎么……怎么一动就……这么舒服……里面……好满……好热……我……我已经离不开它了……”
芦苇感受着下体肉棒被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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