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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感最为奇妙,火苗仿佛体内点亮了一盏明灯,照亮了此前混沌未开的疆域。
时间过的飞快,不知不觉已是天明,二人竟然不知不觉修炼了一夜。
红苕倏然撑起身子,美眸中尽是惊疑与审视,紧紧盯住眼前调息的芦苇:“你……你昨晚用的什么邪门法子?”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不是普通功法!你怎会懂得引气双修之术?你到底是什么人?!”
芦苇缓缓睁开眼,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疲惫、侥幸以及“秘密被撞破”的窘迫。他叹了口气,目光游移,开始编织说辞:
“唉,果然……还是瞒不过姐姐。”他嗓音沙哑,“姐姐可还记得,我前阵子常跑去西市旧书摊?就在月前,我碰上个奄奄一息的老道士,倒在路边。我瞧他可怜,给了碗水喝,又买了几个饼子给他。”
他顿了顿,眼神追忆:“那老道缓过气,盯着我看了半晌,说我有几分微末仙缘,临死前塞给我这半卷破皮子,说是什么……《阴阳和合参同契》的残篇,让我自行参悟,是福是祸,全看造化。说完就咽气了。”
“我回来一看,尽是些图画和口诀。”他脸上适时地泛起红晕,“我以为是骗人的玩意,又忍不住好奇,偶尔照着比划,只觉得身上发热。方才见姐姐难受,死马当活马医,试着用了一下,没想到……竟真的有点效果!”
他看向红苕,眼神“诚恳”:“姐姐千万保密!这要是传出去,别人非得把我当妖人不可!这可不是啥采补邪术!”
红苕将信将疑地瞥着他,可当她的神识悄然内视,触及丹田深处那缕愈发凝练媚功真气时,那点仅存的疑虑便如春雪遇阳,消融得一干二净。
“你这滑头……真是走了狗屎运!”她娇嗔着伸出指尖,在他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点,语气里却软得像要滴出水来,“下次可不许再这般乱试,若是出了岔子,吓死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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