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她被父亲推到角落,却仍旧紧握着离恨伞。
当一名教徒挥刀砍向父亲时,她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身体猛地向侧面一倾,手中的伞面“唰”地一下完全张开,如同盾牌般挡在父亲身前。
“当!”一声巨响,钢刀狠狠地劈在伞面上,火星四溅。
伞面坚韧,竟将那刀震得偏离方向。
那教徒被反震之力震得虎口发麻,还未反应过来,离恨烟已将伞收拢,伞尖如枪,带着凌厉的劲风,在他脚踝处狠狠一扫。
“砰!”那教徒一个趔趄,重重摔倒在地。
他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还未站稳,离恨烟的伞尖已经擦着他的咽喉划过,带起一丝凉意,虽然未伤及要害,却让他彻底没了战意。
我扭头看向父亲。
在我眼中,他也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和智慧。
他深知自己武功低微,却对这草庐的布局和其中的一切了如指掌,他没有正面迎敌,而是如同狡猾的老鼠般,在药柜与药柜之间、桌椅与桌椅之间灵活穿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