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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眼睛!!”凄厉的惨叫声划破长空,那教徒捂着脸在地上痛苦地翻滚,黑血与眼泪混杂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
草庐里瞬间化作一片黑暗的搏杀场。
木屑、药材、尘土在踢打中四散飞扬,混杂着飞溅的血滴,模糊了视线,呛人口鼻。
药材味,焦糊味,混入铁锈和血腥之中,又被妖艳的异香所彻底笼盖。
混乱中,草庐内残存的烛火彻底熄灭,只剩下屋外教徒们手中火把投射进来的零星光线。
这些光线被飞舞的人影、药柜的倾倒和四溅的尘土切割得七零八落。
整个空间变得极其昏暗,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每一次刀光闪过,都像是黑暗中撕裂的一道口子,短暂而刺眼。
我虽不懂棍法,但人体经脉骨骼的脆弱之处,却早已烂熟于心。
我手中的剑鞘看似胡乱挥动,实则每一次砸落,都精准地击打在敌人手腕的‘阳溪穴’或是膝盖的‘犊鼻穴’上,用最小的力气造成最大的损伤。
离恨烟虽然不能运功,但她并非完全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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