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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以他并不急躁,转而只徐动腰肢,将肉棒浅浅送入一截,再缓缓拔出。
钟昱向来直直杀到底,是以徐浣如今吃得下大龟。
见他不肯往深处来,反而觉得不美,勾着脚拽他的腰,一叠声求个没完。
他故意逗弄,便约定每十下狠杀一下,只是徐浣得婉转相求。
故而她手抱膝窝,眼望帐顶的宝相花,钟旻每插一次,她便数一朵。
待到九朵,就娇声唤“请郎君怜惜”,再嘤咛一声,被顶得好远,颈子在藤枕上擦得生疼。
钟旻也是久旷,杀得凶猛,直入了八九百下,便手握她的椒乳,狠干起来,下下到底,撞得徐浣肚皮上冒起一个肉柱的形状。
他那尘柄比钟昱生得还大,只是勾得徐浣心意款动,故而并不生疼,反而满心甜腻。
云鬓散在枕上似一挂黑绸,玉腿挂在腰上如两道白练,是说不尽的绸缪态度。
钟旻下腹一热,抵着她的花穴不动,身子一抖,射得浓浓一泡精水入花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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