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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而撩袍解带,将龟头送进阴户,但并不深入,只围着边缘浅浅晃动。
见她双腿主动盘紧了腰,前来迎他深入,这才拔出肉柱,故意又问:“哪个是你郎君?”
她情知躲不过,但见钟旻情意绵绵,竟真个开口答道:“玄,玄朗。”
他闻言又追问:“漾漾要你郎君给什么?”
“求郎君怜惜。”
言毕,乳珠便被钟旻揉搓拨弄不止,不一会儿便胀得恁大。他笑道:“这却还不够怜惜吗?”
她只得咬唇,细声道:“求郎君用阳具入我。”
他这才满意,将她两条白生生的腿儿抱住,扛在肩上,提枪上马,只一下就尽根没入,水声噗噗,几下杀得那小娘子娇啼起来,樱桃上口里只说承受不住,芍药下口却紧咬孽根不放。
真个是颠鸾倒凤,浓云密雨。
钟旻心道:“我弟弟性子暴烈,向来在兴头上只管自己快乐,哪能管他人死活,又是用那样的手段收服她的,想来这女娘没经过温柔小意。我且给她些柔情,管教她服服帖帖,主动要与我生下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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