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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放在田佳冬的後脑杓上,那头紫sE头发在他掌心里软软的,凉凉的,和高中宿舍那个雨夜一模一样。
那时候田佳冬缩在墙角,他也是这样把手放在他头发上,说,我在这里。
「在沙滩上,在走进海里之前,他一定说过了。他写在字条上,早安晚安我在那边再跟你说。他不是没有说,他是换了一个地方说。」
「那你说他现在在说吗。」田佳冬的声音从x口传出来,闷闷的,哑哑的。
「在说。他每天都会说。早上说早安,晚上说晚安。跟以前一样。」央抿说,声音很轻,很稳,稳到像是在说一个自己已经在心里反覆练习过无数次的定理。
他知道这是骗人的,他也知道田佳冬知道这是骗人的。
但有些话不是因为是真的才说,而是因为需要听才说。
田佳冬没有回答。
他把素描本从怀里cH0U出来,放在膝盖上,翻到最新那页。
那页还是空白的,铅笔夹在上面,笔尖还是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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