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最後一行填完，往後退了一页，往第一页看，第一页上是那个「第一笔」，是那两个字，旁边有她当时用另一支笔写的那行小字，「阿土今天说，第一笔b最後一笔更重要，因为它告诉你可以做到」，那行小字在那里，是的。

        她往那行小字看了一下，然後把帐本合上，说：「老板，我今天先这样，你要不要？」

        阿土说：「等一下，你先让我看一下那个销售数字。」

        她把帐本打开，翻到第一周的总结页，有总采收量，有总销售量，收入和支出，还有这个周的净利。

        她把帐本往阿土那边推，说：「你看。」

        阿土往帐本看，往总销售量那格看，把数字在脑子里读了一遍，说：「……这个数字代表什麽？」

        林晓晴说：「代表有这麽多人吃了你种的菜。」

        他说：「他们开心吗？」

        她说：「等一下。」她把手机拿出来，打开公司的社群帐号，往上面的留言翻，翻了一翻，说：「都说甜。」

        阿土说：「那就是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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