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那个批次采完，是一个星期天的早上。

        那个早上阿土把蔬菜送去市场，今天的顾客有昨天预订的，有新来的，预订的和新来的加在一起，b第一次那十七分钟更快，大概十二分钟，空的桌子在十二分钟之後出现了。

        林晓晴在旁边，她在收桌子，折好，把小牌子放进她的包里，说：「今天卖得更快。」

        阿土说：「因为今天有人知道了。」

        她说：「对，口碑在走，越走越快。下周我们要采更多。」

        阿土说：「我去找那个新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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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回到仓库的时候，张大牛已经在里面了。

        他在仓库靠墙的地方，那个位置现在有一个他自己设计的小架子，不是买的，是他昨天用旧木板做的，量过尺寸之後做的，放在靠墙的位置。架子旁边的墙上贴了一张纸。

        那张纸横放，A4的，上面是他的字。他的字不是那种你刻意练过的字，是那种说明你写的那个人在意你能不能看懂的字，那些字在那张纸上说明了一个物流路线，从那片地到市场再到回仓库，每个节点有时间，有距离。

        林晓晴走进仓库，往那张纸看，说：「这个是什麽？」

        张大牛说：「物流路线，新的。我把原来那个下午送的改成上午，上午六点半到那片地，七点采完，七点半在市场，婆婆们早上来买，买到的是两个小时内采的，新鲜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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