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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真把人折腾死了,宪兵司令部追查下来,谁都讨不了好。
李海波把张红标留在了老虎凳上,几人回到大厅抽烟打屁!
李海波坐在沙发上,手中把玩着张红标的乌木手杖,今天过后,算是彻底把张红标给得罪死了,以这老东西睚眦必报的性格,将来肯定会找麻烦,得想个办法把这老东西摁死喽,不然后患无穷。
正想着,院子里传来竹扁担吱呀的声响。
李海波抬眼望去,就见松鹤楼的伙计挑着食盒就进来了。
他下意识地抬手看了眼腕表,表盘指针不知何时已悄然划过十二点。
“时间过得真快呀!”他弹落烟灰,乌木手杖敲了敲大理石台面,“瞎子,去楼上请肖镇业肖老板下来!”
“好嘞!”熊奎不作他想,皮鞋踏得木楼梯咚咚作响,转眼便消失在转角处。
楼下的宪佐们正围着松鹤楼的食盒流口水,波哥还没发话呢,谁都没敢先动。
片刻后,二楼传来皮鞋与木板碰撞的脆响,肖镇业背着手昂首挺胸地踱下楼梯,金丝眼镜泛着冷光:“说了皇军会来保我,你们特么的就不信!这不,刚好十二点!
哈哈哈,是哪位太君屈尊出保在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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