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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爆发出震天的哄笑。
李海波慢条斯理点燃香烟,吐出的烟圈在张红标头顶盘旋:“听听这嗓门,中气还挺足哇!
狗日的张红标,你也算是一号人物,竟然也玩装死这种小伎俩,说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话!”
“哥几个行行好!”张红标真的哭了,“整了一上午啊,骨头都快散架了,好歹让我歇一会!”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歇一会是什么意思?”
“真不能再打了!”张红标声音带着哭腔,“再打下去,这条老命非得交待在这儿不可!我叫几位爷,好歹让我喘口气吧!”
“算你识相。”李海波抬手示意众人退下,嘴角勾起阴冷的弧度,“哥几个心善,暂且饶过你——不过标爷可得想清楚,下一轮咱们换花样,辣椒水配竹签,滋味可比老虎凳刺激多了!”
张红标如蒙大赦,连忙点头作揖:“谢谢波哥...不,谢谢波爷!大恩大德来日必报!”
李海波用袖口随意蹭了蹭老虎凳上的血渍,金属支架在他掌心沁出刺骨寒意。
张红标瘫在皮带束缚中,脖颈歪斜地垂着,喉间还漏出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他盯着对方青紫肿胀的脚踝,喉结滚动着咽下唾沫——倒不是突然心软,只是大家对刑讯逼供都没有经验,这些半路出家的货色哪懂拿捏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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