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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转椅上,点燃一支香烟,烟雾缭绕中,眼底闪过一丝阴鸷:“狗日的刘富庸,等刺杀失败,老子就以办事不力为由,撤了你的副处长!”
至于刺杀成功?在他看来,简直是天方夜谭。
汪鸡卫身边护卫森严,若真那么容易得手,陈拱树早就大功告成了。
如今的锄奸行动,早已没了往日的热血与拼劲,不过是远远放两枪、扔个炸弹,做做样子罢了。
战损率低,成功率更低。
毛仁飞料定,“螺丝刀”小组顶多在汪公馆外放两枪,虚张声势一番,便草草收场。
至于他们会不会真的豁出性命去拼,他冷笑着想:“若真那么头铁,那也是他们自寻死路!”
当听筒里传来魏达铭的声音时,毛仁飞的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意料之中的冷笑。
的瞬间,塑料外壳碰撞桌面的声响清脆刺耳,他瘫坐在皮质转椅上,头顶的钨丝灯发出滋滋电流声,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斑驳的墙面上扭曲变形。
“果然如此。”挂断电话,他对着空荡荡的书房自语。
汪公馆外远远放两枪,然后全身而退——这样的“战果”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螺丝刀”小组终究还是堕落了呀,和那些只求交差、不愿拼命的庸碌之辈已经没有什么两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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