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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阳没等他完全想透,便接着道,语气带着一丝冷意,毫不客气的揭开了那层遮羞布:
“张老根当时,从头到尾就没提什么正经承包土地的费用!”
“他里里外外就一个意思:给那一万块钱,是买他张老根不闹事,是给他手下那帮混混的辛苦费!是给他张老根个人的保平安钱!”
“至于村里的地?哼!他当时话里话外暗示,可以象征性地给点,甚至不给都行!反正地是村里的,他张老根个人落袋为安就行!”
“您细品品,他是不是这路数?是不是想空手套白狼?”
张大春脸色发白,连连点头,声音干涩沙哑:
“是……是这么回事!他说了,不给这钱,以后厂子甭想安生……三天两头来说道说道……还说什么……地的事儿好说……”
“这就是关键!”
林阳眼神锐利起来,像出鞘的刀子,直指核心。
“他当时存的就是讹诈的心思!而且我敢说,他还憋着更大的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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