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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有言留下的文字中,几次想要提及,想要询问这位母亲。
但最后他似乎都有些无法开口。
他不再怨恨,也不再怪罪,想要与之和好。
可一直无法说出口。
那是矛盾的想法。
他一直拖着。
觉得以后总有机会。
直到最后,都没能亲自回来。
殊不知之前那寻常一别,竟会是永别。
而听到顾桉这句话的妇人,低着眉,豆大的泪珠从眼眶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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