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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中两人坐在桌边,顾桉低着眉,看着桌上茶壶,沉默不语。
而对面这位,即便这会儿坐着也显得无措。
顾桉一句“已经不怪了”并未让她安心下来。
不怪有太多种。
不放在心上自然也就不怪了。
毕竟不在乎了,又何必怪罪。
“你这些年应该很难吧?”女子开口问道。
顾桉回忆起了左有言的一生,最后想到了最初。
那年,提剑挥刀写青春,壮志满怀说未来。
只是最后败了而已。
“但也算精彩吧。”顾桉开口说道,顿了下他望着眼前之人最后方才开口:“你一个人应该很不容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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