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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桉说:“晚上和人约好了,别等我。”
魏晓芳问跟谁约好了,男的女的云云。
夏桉自然不能说去见乐柠爸妈,还没开口,夏康宁就对妻子说:“不用管他。”又对夏桉说:“喝酒别开车。”
在机械厂门口停了会儿,夏桉望着爸妈走进厂区的背影发呆。
昨晚夏康宁问他三个亿打算怎么?
他说给家里留两千万,剩下要做生意,还劝爸妈和柚子爸妈换房。
左大树做了一辈子厨子,没有退休的打算,夏桉劝他雇厨子,人不干。柚子妈开年就要去陪女儿跑剧组,不管老伴儿。
夏康宁两口子也说超市还不算走上正轨,就算以后想往大了做,也该拿这个小店练练手。
一对母子从车旁路过,母亲用手纸给正在啃葫芦的儿子擦大鼻涕,笑骂着什么,满面慈爱。
也许是错觉,有那么一秒钟,夏桉找到了这个年纪该有的感觉,不是沉浸,是跨越,从手拿风车的童年,无缝跨越到三十几岁的灵魂。
转瞬,这感觉又奇怪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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