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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晓芳把元宝纸钱摆成一堆儿,夏康宁让夏桉点火。
白烟袅袅,夏桉跪在墓碑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鲜果供品码好,是整个坟圈子唯一的亮色。左近荒坟无数,不少已被杂草覆盖,许多人忘了祖先。
晨光初升,下山时,夏桉听见后面似乎有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护山人自山顶遥遥咆哮:“谁他妈又来偷着烧纸!!”
夏康宁拉着妻儿紧忙跑起,边跑边说:“我们这辈都要火葬,连个坟包包都没有。”
这句出来,夏桉终于明白爸妈心里到底在纠结啥。
儿子出息了,爹娘发现自己老了,太多感慨。
……
“给我和你妈送到厂子吧,你该干啥干啥去。晚上早点回来吃饭。”
昨晚夏桉说能回来呆一周左右,躲清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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