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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细微的冲击掠过心头。
这话的意思是……她已经见过心魔医师的真容了?
“……”
无论真相如何,眼下都顾不上了。
南宫燕将那双布袜揣在怀中,转身返回了夜宵客栈。
“回来了?”
“脸色怎么这般难看?”
看着迎上来的韩瑞真,南宫燕开口问道。
她虽心知肚明,却打算用玩笑将心事一带而过。
“……不必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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