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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治疗。
这是治疗手段。
她在心里重复这句话。
但身体的反应越来越难以用治疗来解释了,穴壁在每一次肉棒抽出时不自觉地收紧挽留,在每一次坐下去时贪婪地吞入,下腹深处有一团热度在积聚,从小腹蔓延到腰椎,再沿着脊柱向上攀升。
她压抑了太久了。
多久??
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每天十二小时以上的手术,每一次灾兽攻城后连续四十八小时不合眼的急救,血泊中的惨叫,合上眼睛时手指还在颤抖的死者,一个又一个,一年又一年。
她把所有的感官都封存在了职业素养的冰层下面。
现在那层冰在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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