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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迫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赤裸的脊背在晨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汗光,白皙得近乎透明,甚至能看清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那头平日里总是蓬松柔软的深棕色短发,此刻早已被汗水彻底打湿,凌乱地、一缕一缕地黏在她潮红发烫的脸颊和随着撞击而剧烈颤抖的背脊上。
我能感觉到,她已经坏掉了。
彻底地、完全地被我玩坏了。
那双总是透着清澈、狡黠与倔强的漂亮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
她茫然地张着嘴,视线空洞地投向前方那面雪白的墙壁,眼白微微上翻,完全沉浸在过载的快感与窒息般的痛苦中。
晶莹的唾液,顺着她无力闭合、红肿不堪的嘴角溢出,在重力的牵引下,拉出一道淫靡至极的银丝,最终滴落在早已斑驳陆离的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哈啊!给我……全都吃下去!!”
理智这种东西,早在彻夜的疯狂索取和清晨这记不讲道理的回马枪中,被碾碎成了齑粉。
我发出一声低沉如野兽般的咆哮,腰部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将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那一点,做出了最后一次、也是最深一次的贯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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