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欲观摩一番，但有弟子已经看到她，顺着她的视线，夜月珑很快就能察觉到自己的到来。

        “月珑。”

        无尘不再等待，直接神识成捻，传音入内。夜月珑瞬间感知到屋外传来的声音，回头看过来。

        看见是无尘在门外后，她连忙跑出，留下一众师妹在屋内观望。

        “师尊。”

        夜月珑双手扶膝，弯腰垂首，一副静待吩咐的样子。

        看着她黑发如瀑落下，无尘伸手捋来一束，握在掌心缓缓把玩。

        他不开口，夜月珑便也不动，只静静保持着姿势，场面一时诡异地寂静下来。

        “行了，这样不累吗。”

        无尘叹了一口气，看她这副要抗拒不抗拒，要顺从也算得上顺从的样子，心中便生起一丝无奈。

        明明私下里主动做出各种他都想不到的事情，到了面前却表现得这般，他实在不知如何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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