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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明气得头脑发昏,“你这是强迫!你可曾问过我师弟是否愿意?”
墨幽青一派泰然之色,“愿意不愿意是他的事情,你管不了,自然也与你无关。”
“当然与我有关!”澄明勃然作色,“我是他的师兄,一日不见到他,我就一日徘徊在扶光宗!”
墨幽青两只黑黢黢的眼睛抬起来看了澄明半晌,直看得澄明心中发毛,“澄明师兄为何一直徘徊在扶光宗不去?为何一直试图干涉我与师兄二人私事?”
隐隐绰绰的魔气从墨幽青的身上散发,仿佛要挖掘他心中最隐秘的渴求和秘密:“莫非是澄明师兄想要留下来,与我师兄二夫共侍一妻?”
躺在内寝的玉长离和坐在正厅的澄明听到这句话时,不约而同的,二人脑中之弦“嘣——”的一声齐齐迸断。
无数个念头从玉长离的脑海中一晃而过,千言万语最后却聚集成一句话,“千防万防,家贼难防,捅刀最是亲兄弟。”
出乎意料的。
澄明并没有像以往那样激烈的反驳,他仿佛第一次认识墨幽青时一样,看似虚张声势,实则小鹿乱撞。
在与她一瞬间的对视之后,竟然慌乱地避开了墨幽青的视线。
空气陷入了难言的沉默之中,玉长离再没听见有任何的声音传来,不久之后,墨幽青便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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