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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毕,他将龟头抵住她最敏感的蕊蒂,轻轻厮磨那颗肿胀的小豆。
慕宁曦娇躯倏然战栗,那处极致敏感的蜜蕊被他如此亵玩,几欲令她当场丢水泄身。
“啊……齁吚吚吚?……莫要……莫再这般亵玩……”她软软告饶,双颊霞晕如醉,玉膝无意识地屈蜷,裹着白丝的长腿绷紧如弦。
“师姐这妙窍仙窟甚是敏感,想必夜深人静时,常自抚慰解馋吧?”朱福禄低沉嗤笑。
“山门清修院内孤枕难眠,师姐可曾忆起弟子,暗地里偷偷……”
“住口!”慕宁曦羞愤叱断,然腿心蜜液却诚实地漫溢,将两人交合处濡得泥泞不堪。
湿淋淋的肉缝紧衔着龟头,随着他恶意研磨挤出“噗啾”黏响。
朱福禄见她羞态可人,眸中水雾迷离,胯下孽根愈发怒张,他攥紧肉棒,以紫红龟头游弋于淫艳花园。
厮磨蜜穴外缘嫩皱,惹得两片嫩肉哆嗦收缩,不时轻磨穴口浅尝辄止,逼出她压抑娇吟。
“师姐瞧,您这处多么勾人。”他凝视蜜穴低声赞叹,“这春水潺潺的桃源,粉蕊含露,湿泞胜似烟雨!弟子恨不能永生埋首其间,啜饮这琼浆玉液。”
慕宁曦耳闻这般秽语,羞得玉颈绯红欲滴。然空虚花径却饥渴绞紧,蜜壶深处涌出股股热流,似在渴求那根烙铁般的巨物填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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