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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体内的《欲孽诀》虽然模拟了凡俗的贪欲,但那股本质上属于元婴期的能量波动,在这个遍地是阵法的鉴宝堂内,却很难完全掩盖。
“长老说笑了,奴家身上只有下水道的臭味。”林胭故作镇定地赔笑,试图掩饰。
“不,不是臭味。”
枯荣长老伸出枯爪,隔空虚点了一下林胭的小腹,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是一股……纯粹到让人发狂的‘媚味’。比我这满屋子的炉鼎加起来还要诱人。”
“而且……”枯荣长老的目光下移,仿佛穿透了林胭那被贞操带遮掩的下身,直指她胯下,“你身为押运的牙婆,竟然也戴着我合欢宗最高规格的锁具?”
林胭呼吸一滞,感到胯下那冰冷的金属在对方的注视下仿佛变得滚烫起来,贞操带内侧的软肉因为紧张而下意识地收缩,却反而更紧地贴合在了那根金属阳物上。
她手不安地在贞操带外揉动着,试图遮掩那危险的视线,可在枯荣眼里却是欲盖弥彰,反而勾起了他的一丝玩味地笑意。
林胭见无法糊弄,只得硬着头皮解释:“这是春妈妈的规矩。干我们这行的,怕监守自盗,戴个锁也是为了让她放心。”
“是吗?”
枯荣嘴角的弧度变得阴森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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