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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这里的“头牌”,成了这阴沟里的传奇。
她不再拒绝任何变态的要求。
客人想让她学狗叫,她就趴在地上,“汪汪”叫得比真狗还媚。
客人想往她脸上吐口水,她就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像接甘露一样接着,还伸出舌头舔干净。
有客人变态地想用脚踩她的脸,她就主动把后脑贴在地板上,伸出舌头去舔客人的鞋底,甚至连鞋底缝里的泥垢都舔得干干净净。
她表现得比天生的荡妇还要荡妇,比最下贱的奴隶还要奴隶。她仿佛在享受这种堕落,享受这种被践踏的快感。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她在深夜里独自舔舐伤口时,她有多么地想把这里所有人给碎尸万段。
她在忍……
她在等……
“看来是彻底想通了,或者是本来就是个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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