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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还是那批,可多少挑过一点,比仓里那堆“最底下偷层”的要强一点。
叶翎摸一摸,心里还是不太满意,嘴上却没说,只把尺子、剪刀、针线一一摆好。
老军医嫌针线活烦,一屁股坐在炭盆边:“你手小,缝得细。先给前天开肠破肚那几个缝一件。”
“好。”叶翎低头量尺寸,在布上画线。
冷风从帐缝钻进来,指尖很快就冻得发红。她缝得快,又怕扎着布下躺着的人,一针一线拉得格外紧。
缝到第三件时,针尖一滑,扎进自己指腹里。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往后缩。针尖拔出来,指肚上冒出一小颗血珠,很快染红了一圈。
伤兵急得想抬手:“叶姑娘,我没动,你别吓我啊。”
“没事。”叶翎咬了咬牙,把血往衣摆上一蹭,“扎习惯了。”
午后,营里送来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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