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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带着北陲军练出来的冷硬,开口就叫一个姑娘小名,本身就有种说不出的羞耻。
偏偏这两个字出口时,他心里那点莫名的闷气,竟也跟着松了一寸。
“你昨夜听见什么都好。”他终究还是硬着头皮把话说下去,声线压得更低,一字一顿,“当没听见。”
他目光落在她脸上,又很快移到她耳尖那一抹红上,心里暗暗发紧。
像是在命令她,又像是在求一个体面。
“有些东西,”他低声道,“你不该知道。”
叶翎被他抓着,根本挪不开。那只手扣在她腕上并不重,细细看去,指节却绷得发白,仿佛只要她说一句“不”,他就会立刻放开。
她低头,看着那一圈被他握住的地方。皮肤被掌心的热度烫得发涨,连着心跳,一下一下,跳得她自己都有点喘不过气。
他刚才那一声“翎儿”仍在耳边回响,一遍又一遍,像谁用指尖轻轻在心尖上划。
“我知道了。”她最终轻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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