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雅子不语,只将那药碗轻放在食案上。碗底与漆盘相触,发出“咔”的一声轻响。绫忽然觉得口中的鲭鱼寿司失了滋味。
早膳毕,绫照例往西厢习课。
穿过回廊连接的中庭,见十几个伙计正从牛车上卸下新到的绸缎。
匹匹流光溢彩,最上首一匹绯色唐织,金线勾勒的牡丹在日光下灼灼生辉——那是父亲去年特地从明州订来,预备呈献京都所司代夫人之物。
“绫样!”忠藏气喘吁吁地追上来,捧着一个桐木长匣,“夫人吩咐,习琴前先将这帖字临了。”
绫启匣,是王羲之《兰亭序》的旧拓,纸缘已泛出岁月的沉黄,显是家传古物。昨夜路过书房,父母压低的争执声忽地撞入脑海:
“关东那些人……断不会善罢甘休……”
“至少……等绫再大些……”
“若像上次对森田家那般……”
她抱着小猫隐在廊柱阴影里,直至母亲蓦地拉开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