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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他人前失了风度,不敢强留,自觉退到门外。
屋里少了覃默,就像少了好几百人,安静的诡异。
摆在床头小几的油灯火苗噗噗作跳,江鲤梦恹恹地伏在画亭肩头喝药。
他静静地看着她喝药。
边上杵着个冷脸瘟神,碗里的药,仿佛更苦涩了,喝进口里生出倒刺,直剌嗓子眼。
勉为其难咽下,画亭伺候漱口,给她喂了枚酸渍梅子,才觉活过来了。
张鹤景见她躺回枕上,方出声:“我有话说。”
江鲤梦好不容褪了烧,头还晕着,只想睡,不想听。可看他脸色凝重,似乎有什么要紧的话,自己犹豫不决。
画亭却代她下逐客令:“姑娘才喝了药,大夫教养神,二爷有话,不妨等明儿姑娘好些再说。”一壁说,一壁放下帐子。
张鹤景不睬,对床上的人道:“我只有一句话,听不听随你。”
江鲤梦不擅拒绝,更何况他与自己有涉命的秘密。默默叹了口气,嚼碎梅子咽下去,吩咐画亭:“你先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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