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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间枝叶偶拍打到常易章的脸,他从未如此坚定做过一件事。冯云景靠着他的肩,见他神色决绝,轻叹,“值得吗?”
常易章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了些。
“大师兄,快放下她吧!”身后传来恒山弟子的呼喊,常易章抱着人,很快就被追上,几个弟子拦在他们面前。
“却融、方典,含风,让我走。”常易章道,细雨渐大,很快几人的衣物都湿透了。
几个弟子心中也是煎熬,“大师兄,你若真的带她离开了,往后我们就做不成师兄弟了!”
常易章亲手教导,也是年纪最小的弟子含风,脸皱成小老头,哭得不行,连手中的剑都要拿不稳。
恒山这一脉弟子中,大师兄入门最早,在山中待了整整十七年。
在剑术上是自那位早逝的俞师叔后,二十年来第一人。
师弟妹们多多少少都得了他的指点,山中小辈以他为标榜。
如今站在大师兄的对立面,叫他们怎能下手。
“是我辜负你们,不配做这个师兄。”常易章挣扎过后,还是与三人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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