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金崩溃大哭，双手捶地，声音嘶哑：“贱人！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老子养你这么多年！你就这样对我？！”

        唐婉低头，声音更轻：“对不起……但我已经回不去了。离婚吧。我什么都不要……房子、车、钱……全给你。我只想跟主人走。”

        她说完，转身抱住佘欲的腿，像只受伤的小兽：“主人……贱奴怕……贱奴脖子好疼……贱奴想被主人抱走……”

        佘欲大手抚上她的头发，低声道：“乖，别怕。主人带你走。”

        他弯腰，一把抱起唐婉。

        唐婉顺势缠上他的腰，双腿夹紧他的腰，压在他胸口，脸埋在他颈窝，发出低低的呜咽：“主人……贱奴爱你……贱奴只属于你……”

        佘欲单手拉起行李箱，转身走向门口。

        路过孙金时，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地上哭得像个孩子的男人，声音平静：“孙哥，离婚协议明天律师会联系你。别再纠缠，否则……”

        孙金瘫在地上，双手胡乱抓着空气，指尖只触到唐婉拖箱子的轮子边缘。

        他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婉婉！别走！别走啊！婉婉，我错了，那天我什么都没听到，你没有给我戴绿帽，都是我听错了！婉婉，你别走，我们好好过日子，老公以后给你赚多多的钱……我再也不出差了，我天天在家陪你……求你了……别走……”

        唐婉站在门口，行李箱还握在手里，脖子上的掐痕紫红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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