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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临恍若未闻,只将她面朝下摁在堆叠的锦被上。倾身伏在她的背上,轻易制住她所有的挣扎。
扶盈脸埋进锦褥,呜咽被布料吞噬,腰臀却被男人膝头顶起,被迫高高撅起。
她双腿紧紧并拢,试图藏起最后一点羞耻。
扶临分开她的膝盖,腿心那处最隐秘的私密,再无遮掩。
那处尚自紧闭,柔嫩的阜丘微微隆起,肌肤是比周身更细腻的玉白,稀疏柔软的耻毛下,是紧紧闭合的粉嫩缝隙,因她极度的紧张与恐惧而抿成一条细线,颜色是极淡的绯,如初春将绽未绽的樱蕊。
此刻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下,那紧闭的细缝正难以自抑的微微瑟缩。
“继续骂。”扶临直起身,喉结滚动,从腰间摸过一物。那是一根特制的软鞭,鞭身细韧,手柄却雕成龙状,打磨得光滑如玉。
他手腕一抖,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带起细微的破空声。
扶盈听见声响,艰难回头,瞳孔骤缩。
“不……不要……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再不敢胡言乱语……”泪水顷刻涌出,她挣扎得更凶,赤裸的身体在床上摩擦,肌肤泛起狼狈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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