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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途遇到的慕家子弟见状,无不骇然避让,面面相觑。
有两位试图上前例行询问或阻拦的筑基初期护卫,刚靠近便被冯坤周身那毫不掩饰的狂暴戾气和结丹长老唯一儿子的身份逼退,再被他那一声蕴含怒火的“滚开!”呵斥,顿时脸色发白,不敢再拦,只得眼睁睁看着他冲向议事厅,心中暗叫不妙。
消息像插了翅膀一样,通过无数道隐秘的传音和飞奔的身影,飞速传遍了慕家核心区域。
“砰!”那两扇沉重的、象征着慕家待客之道的雕花木门,被冯坤蕴含怒气的一掌猛地推开,撞击在两侧墙壁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在空旷的厅堂内久久回荡。
厅内,几位原本正因为刚刚接收到冯坤那没头没脑却怒气冲冲的传讯符而聚集、正低声焦急商议此事的慕家管事吓了一跳,愕然转头看向门口状若疯魔、气息不稳的冯坤。
“冯…冯贤侄?你这是…”一位须发皆白、修为在筑基中期的老者站起身,他是慕家的一位外事长老,专门负责接待事宜,自然认得冯坤这位“贵客”。
“慕世叔!你可得给坤儿做主啊!”冯坤粗暴地打断他,目光如毒蛇般阴冷地扫过厅内众人,声音因极度愤怒而嘶哑扭曲,带着一种刻意渲染的委屈,“慕怀秋,他?!还有那慕沛灵?!简直不知廉耻!欺人太甚!”
他言辞粗鄙,毫不客气,让几位慕家管事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
那外事长老强压着心头的不悦和疑惑,沉声道:“冯贤侄,有话慢慢说,何必如此动气,出口伤人?此事老夫已略有耳闻,其中必有误会。世叔在此,定为你做主,我们这就出发,去怀秋长老府上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要快,要快!”冯坤仿佛没听到“误会”二字,猛地一拍身旁的花梨木桌案,“那慕怀秋刚裹着他那宝贝侄女从客院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出去了!可是证据都在!那韩立?那个奸夫!此刻就衣衫不整地躲在客院的破烂堆里!你们现在去,或许还能抓个现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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