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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讲什麽?」标哥的声音沉下去。
「你到底懂不懂规矩?」
旁边的人往前一步。
门口有人笑。
「杨老板不是说帐都她在处理?那现在是装不懂,还是真的不会?」
那句话,JiNg准地扎进她最疲累的地方。
她低下头,眼眶发热。
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一声机车熄火。
很轻。却清楚。
汪瑞明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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