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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不同眉头微皱。他本意是暗指林天南年老体衰,暗示江南武林需要新的领袖,但被岳云鹏这么一“捧”,全变成明晃晃的抢班夺权了。
他连忙补救:“非也非也!兄台此言差矣!慕容公子召开武林大会,是为了团结江南武林,共同商议对抗拜月教之策,绝非为了什么主持大局!林盟主只是需要静养,江南武林仍以林盟主马首是瞻!”
“是极是极!”岳云鹏拍手称赞,声音更大了,“先生说得太对了!慕容公子召开武林大会,是为了团结江南武林,共同对抗拜月教——那在林盟主静养期间,由慕容公子暂时牵头,团结各派,不正是为了江南武林着想吗?这说明慕容公子高风亮节,一心为公,绝无半点私心!”
他这话说得更绝——林盟主静养,慕容公子“暂时”牵头,这“暂时”二字,用得妙啊。
酒肆里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慕容复这是要趁机上位啊……”
“林盟主还没怎么样呢,他就急着暂时牵头了?”
“姑苏慕容家毕竟不是江南本土门派,凭什么?”
包不同脸色一沉,知道被这胖子带进沟里了。
他瞪着岳云鹏:“这位兄台,你句句是极是极,实则句句曲解在下之意!慕容公子绝无此心!”
岳云鹏一脸“委屈”:“先生何出此言?在下句句都是顺着先生的意思说的啊!先生夸慕容公子年轻有为,在下深以为然;先生说江南武林需要团结,在下举双手赞成;先生说慕容公子召开武林大会是为了对抗拜月教,在下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这怎么是曲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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