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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吃!”珩钰又一次吃到师兄的饭时,整个人眼睛都亮了起来。与上回相比,大概是因为食材佐料皆为上品,味道似乎又更精致了些。
君子远庖厨?
远着远着,只因姑娘随口一句“喜欢吃鱼”,他便一路做回了南篁。
林欢棠听得嘴角都忍不住微微颤了一下。
“这么激动吗?”她轻声问。
“当然啊!师兄做的鱼百吃不厌。”
珩钰笑得像在放焰火,完全没看见桌旁另外两人的脸色。
婵澜低头喝汤,面上无波,眸底却是戏谑,梁渊澄则僵着背,假装专注地剔鱼刺,耳尖不争气地红着,似乎不知道该把筷子往哪放才显得自然些。
林欢棠看在眼里,柔弱地垂下睫,指尖轻轻拨开鱼皮,动作温顺得像只小兽,看起来脆弱极了,微不可查捻灭手上燃起的不可控的火焰,抬眸时依旧是温柔无辜的模样。
……
夜色微凉,廊间灯火氤氲。
林欢棠独自坐在廊下石凳上,有些淡泊单薄的背影看起来过于无辜,手上玩着时不时燃起的火花,侧耳听到身后传来的衣服摩擦的声音,嘴角、后背弯曲了一丝弧度。
“夜深了。”男人的声音落下,“这么还不回去休息。”
“啊——”少女急切地转身,不巧有撞上了男人的胸口,梁家小少爷身上的布料比东极宗大师兄的多了几分人气,扑面而来的暖意和桂花香,让林欢棠甚至没忍住蹭了蹭,没成想梁渊澄反射性地伸手抱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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