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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向您禀明过,儿子只是谨守本分罢了。”
“不错。你向来言行如一。”
此刻父亲注视我的眼神,全然不复父子温情。
硬要比喻的话……宛如政党要员审视政敌的视线。
他维系着这般目光继续道:
“直截了当回答你——遗憾的是尚未定论。”
余光掠过案几,各色火漆印章的信件陈列其上:
比我们高一级的巴伐利亚侯爵家、低两阶的阿尔布雷希特男爵家、世代出任宰相的中枢权贵弗里德里希公爵家……
作为贵族必修课,这些纹章我瞬息便能辨识。
换言之,目前仅确定联姻意向,具体对象尚在博弈中
当然,这场婚姻从未考虑过我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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