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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粗重,大腿像白杨树叶般颤抖。大脑向全身发射着即将抵达终点的信号。
“我……我要射了!”
“咦?哎呀哎呀。”
噗噜噗咻噗噜噜
“操他妈的……!啊……哇!”
不受控制的呻吟迸发而出。
母亲一手堵住马眼,另一手像要榨干最后一滴般重复着活塞运动。
噗咻
“哈啊……哈啊……”
“舒服些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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