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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好烫……又要……又要去了——!!!”
晏清辞的红唇张到极限,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撕裂喉咙,却又浸透了无边快感的悠长尖叫,整具完美的娇躯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痉挛,每一寸肌肤都泛起了高潮的绯红,霜白色的长发狂乱地舞动,彻底沉沦在这前后夹击、灵肉双重的极致灭顶之境。
娇躯内部,前方花穴还在余韵中抽搐涌汁,后庭深处,滚烫的精液洪流与灼热的玲珑玉液激烈交汇,冲刷着娇嫩敏感的肠壁与宫腔毗邻的脆弱之处。
冰火交织,胀满欲裂,极致痛苦与极致欢愉的界限早已模糊,只剩下灵魂被彻底填满的空白虚无。
苏锐持续喷射了许久,直到最后一缕稀薄些的精丝缓缓流出,他才沉重地喘息着,将肉棒从红肿不堪的菊洞中拔了出来,带出大量白浊与晶莹玉液混合的黏腻汁液。
少女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娇躯一软,便要向前瘫倒,却被苏锐眼疾手快地一把捞起,紧紧地揽入自己坚实滚烫的怀中。
他靠坐在祭坛冰凉的玉质地面上,让少女侧坐在自己腿上,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指尖带着些许怜惜,轻轻梳理着她汗湿贴在额前颊边的霜白色长发。
“辞儿,后庭开苞的滋味……如何?”
他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地在晏清辞耳边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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