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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乐乐望着她晃动的发梢,热水砸在花洒上的声音突然变得刺耳。?
他低头看着小腹上未擦净的黏液——分不清是苏月的还是瑶瑶的,喉结猛地滚动。?
信里写过“只想对你一个人坏”,可刚才在沙发上,他却把同样的话喂给了另一个人。?
苏月的大度像块海绵,吸走了他所有的愧疚,却在水底沉着根刺。?
他关掉水龙头,镜子里的人影发愣——到底是贪得无厌,还是把放纵当成了另一种忠诚?
这问题像没擦净的精液,黏在皮肤上,怎么洗都觉得腻。
林乐乐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刚要拿毛巾,就听见门外传来苏月的声音:“洗个澡要熬成高汤?”他慌忙擦掉镜子上的水雾,看见她倚在门框上笑,手里还端着杯蜂蜜水。
“这就来。”他拽过浴巾围在腰上,耳尖发烫,“刚才在想……晚上吃什么。”这话连自己都骗不过,苏月却挑眉递过水杯:“火锅剩了点肥牛,给你煮碗汤面?”?
林乐乐刚接过来,就见苏月的指尖在他胸口划了个圈:“别装了,你那点心思写在脸上呢——就像上学时藏不及格的试卷,耳朵红得像被蚊子叮了。”?
他正想辩解,突然传来拖鞋声,林瑶抱着换下来的脏睡衣站在浴室门口,新换的浅蓝睡裙下摆还沾着点湿痕:“哥,月月姐让我过来等你……”眼睛瞟着苏月手里的蜂蜜水,又飞快低下头,“说等你洗完,一起吃点东西。”?
苏月突然笑出声,推了林乐乐一把:“听见没?小馋猫早就等不及了。”她转身往厨房走,发梢扫过林瑶的胳膊,“快来搭把手,汤面要多卧两个蛋才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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