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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受伤了。
是那时炸弹的冲击余波吗?
“很严重?”
跟了陆秉钊许久的刘秘书惯会收敛,此时却因前不久发生的一切而控制不住情绪。
“能不严重吗?那是六氧化硫,他只要戴上面具,根本不会吸入毒气,就因为你……”
他顿了顿,被伤势惨重的陆厅给刺激到失了理智。
“本来陆厅的计划是将村里的老弱病残转移,以此从方海嘴里获得云起的下落,就因为你的存在,一切都乱了。”
“方海莫名先一步回来,我们不止没能把人转移走,还和他们正面交锋,几名巡警为此身受重伤。”
他越说越激动,看霁月的眼神如遇毒瘤:“霁小姐就没有想过,你的存在极可能会让周边人身负重伤,甚至失去生命?”
“肾上腺素2mg,静推。”
医生沉着冷静的声音极具穿透力,刘秘书不再执着于指责,目光转向了染着血手印的帘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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