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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声尖叫是如此的微弱。
在陈默那早已通过无数次催眠,植入她潜意识最深处的、绝对的、神性的指令面前,它就像狂风中的一粒尘埃,瞬间就被吹散。
“服从,是唯一的救赎。”
“神的旨意,即是至高的爱。”
“净化,需要循环往生的能量。”
无数个日夜里被反复灌输的念头,此刻化作了驱动她身体的唯一法则。
苏媚的身体,动了。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的、迟滞的、如同木偶戏一般的动作。
她的头颅,僵硬地一寸一寸地从看向陈默的方向转向了床边。
她的目光,越过自己凌乱的睡裙落在了那个正跪坐在地毯上,满脸迷茫与虔诚的、她的女儿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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