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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台的冬季夜晚很安静,尤其是寒假,学生都回家了,整条巷子空荡荡的,只有路灯孤零零地亮着,把他们的影子拉得一长一短。
寒风吹过电线杆,发出细微的呼啸声。宋知夏的鼻子冻得有点红,他把下巴缩进围巾里,那条围巾也是洛辞渊的,前几天洛辞渊看他没戴围巾,二话不说就把自己脖子上的解下来绕在他脖子上。围巾上还残留着洛辞渊惯用的那GU木质调淡香,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他鼻尖。
「你这样每天陪我,不会无聊吗?」宋知夏的声音闷在围巾里,有些含糊。
「不会。跟你在一起从来不会无聊。」洛辞渊回答得很快,快得像根本不需要思考。
「可是我没什麽话可以聊。」
「那就不用聊。一起发呆也行。」
宋知夏沉默了。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帆布鞋踩在柏油路上,一步,两步。他想说,你这样对我,我不知道要怎麽回报你。但他没说。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麽说。
他一辈子都在学习怎麽拒绝别人的恶意,却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要怎麽接受别人的善意。
除夕前三天。
那天洛辞渊来找他,b平常早了两个小时。天还没全亮,清晨的薄雾还笼罩着巷口的路灯,敲门声就响了。宋知夏从床上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赤着脚踩在冰凉的磁砖上去开门。门外,洛辞渊穿着一件他没见过的深驼sE长版大衣,黑发整理得b平时整齐,围巾打得一丝不苟,看起来不像要去便利商店,倒像是要出席某种重要场合。
「怎麽了?」宋知夏r0u着眼睛,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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