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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楼顶的腰胯则自然而然地开始摆动,让紧紧顶住洺花心的性器缓缓退出,感受着腔壁上无数嫩肉细致入微地挤压它的棒身,仿佛一团具有吸引力的漩涡在拉扯它的身体,它便无法再多去思考,还没拔出多久便再度挺腰插入,粗壮的龙首再次亲吻到了那最深处,也是最柔软的圆环软肉上。
那花心处的嫩肉仿佛一张微张的小嘴,在与性器紧紧贴合后,就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收缩,按摩般地安抚着它的龙首。
“啊!哈啊……不……嗯……唔……”
银发在空中摇曳,洺被这上下抽插的姿势弄得秀发飞舞,两团被紧握挺翘玉乳止不住地上下翻飞,无比淫靡。
那一次次直抵花心的冲顶犹如撞进了她的识海,又扩散到全身,冲击着她的大脑,滚烫和屈辱,生理和心理的双重打击让她难以抑制的娇颤,几乎要无法思考。
她还想下意识地去反抗,可花径被侵犯,被填充带来的快感已经绑架了她的身体,手臂徒劳地搭在对方的手腕上,被分开搁在对方大腿上的双腿完全无法收紧,曾经利刃般锋锐光滑的双足,在半空中再怎么绷直也点不到地上,只能在对方的强暴中被顶在半空中无助摇晃。
就连她的粉穴也无法给予对方太多的阻碍,如果此时还有人活着能从正面看向这里,便能透过雨幕,清晰地看到她此时毫无遮掩的性器交合处,深灰色的性器每一次从她那粉嫩的五毛花穴中抽出,都会带出一抹缠绕其上的殷红褶皱,洺也会娇羞般地开始扭动躯体。
但只要性器再度插入,即便湿润紧窄的花径再这么颤抖着反抗,早已被蜜汁滋润浸透的甬道也只会被顷刻撑开,灰色龙首毫不留情的往内冲顶,直到撞在尽头那异常滑腻的肉环时,洺反抗的举措便会在一声声痛苦的呻吟中被迫消散,娇颤着春光四溢的巨大化肉体,水一般软绵绵地软化下去。
她巨大的,凌然于世,令人望而生叹的身躯,却保留着磁性最原始,甚至超乎常人的弱点,那冰冷高贵的外表仿佛生来便是为了此刻的反差。
只要顶到她的弱点,只要让她被情欲所折磨,她就会转而变为最动人,最吸引男性荷尔蒙的姿态。
“啊……嗯……不行……唔……别……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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