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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多问,只是微笑着,向她递上了一壶温热的清水。
我们再次,踏上了旅途。
这一次,我们的目的地,近在咫尺。
当马车,行驶到一片开阔的山脚下时,离恨烟勒住了马。
“到了。”她轻声说。
我跳下马车,抬起头。眼前,是一座并不算高耸,但却异常厚重、连绵不绝的山脉。那,想必就是牛山了。
在山脚下,在那条通往山上的、蜿蜒的小路旁,我看到了一棵巨大而又古老的槐树。
它的树干,粗壮得需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虬结的树根,如同盘龙般,深深地,扎根于这片土地之中。
它的树冠,遮天蔽日,在微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千百年的沧桑。
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父亲记忆中的那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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