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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的一举一动,早已与蛆巢同步。
他曾尝试过割断那条连结他神经与巢穴核心的蛆管,却在割开皮肤时呕出了大量蛆液,还引发了宝宝们短暂的躁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裸露的胸口,那里的皮肤已被蛆丝织出如同胎盘纹路般的图样,宛如一张不断吸收与再生的活体地图。
他知道,这就是他的命运。
【你醒了……】皓的声音低低响起,声线滑腻又浓稠,像是从尸水中滤出的音符。
柴可不动,只是闭上眼,【我一直没睡。】
皓轻轻一笑,靠得更近,蛆丝如同恋人的手指在柴可脖子后轻抚。
他的声音中带着饱满的情意与病态的黏腻:【我梦见我们有一百万个蛆宝宝,在你的子宫里游来游去,就像我们的爱一样,无止无尽地繁殖着。】
【我……没有子宫,皓。】柴可睁眼,声音沙哑,语气却不是否定,而是一种疲倦的提醒,【我是个狗头兽人,曾经是。】
【你现在不是了。】皓的声音宛如滴在腐肉上的蛆液,滋滋作响,【你是蛆巢的孕宿,是我最亲爱的伴侣,我亲手改造的奇迹。】
他伸出手指,轻轻按在柴可的腹部,一股温热从指尖渗入,随即蠕动的感觉在柴可体内炸开,像一群刚孵化的蛆宝宝在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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