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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是男人那玩意儿啊,跟加了大号钻头的打桩机似得,“啪嗒啪嗒”的撞着屁股蛋子,钻头还会拐弯儿似得,一直往里面钻!
凶猛冲撞,撞得俩半儿屁股蛋子都红了,感觉骨头都散架了似得。
恰逢此时,小细缝哗哗飙射热流,跟不要钱似得,一股一股的从小缝儿边缘冒了出来,一坨一坨的跟刚出笼的浆糊似得。
“啊……”
蓬得猛烈一撞,娇躯猛地一颤,大棒子死死顶着花蕊,擎天巨柱急剧增大,胀鼓起来!
好像干瘪的水龙头,猛地冲出一股热流,“哗哗”的冲向洞壁!
“啊!!!”
许晴眼珠子一瞪,娇躯一软,上半截瘫软在床上,白花花的屁股蹲儿被龙根死死搂在怀里,迎接、包容那数已万计的子弟兵!
火热滚烫!如同高压水龙头似得,飙射而出,喷得洞壁都麻了!
“嘶,呼呼!”
大铁棒子足足喷了快一分钟才停下来,缓缓拔.出大棒子,一股白汁儿顺着小洞滑了出来,小肉.洞往里一缩,白汁儿滴答落在了床上,迅速渗入毛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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