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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根伸手按了上去,搓揉拿捏,口中念念有词,细细一听,吴贵花不由得俏脸一红,撩起衣裳,两团大奶子贴了上去。
二人干柴烈火,孤男寡女,早已轻车熟路,提着钢枪就上,哧溜哧溜的响,霎时间,浪叫连连,时而高亢,时而低沉。
高亢嘹亮时,如同一万只草泥马自心中奔腾而过;低沉闷哼时,犹如捂住被窝里的一个响屁。
“啪啪啪”
“啊啊啊”
“砰砰砰”
“哦哦哦”
黑色大蛇一捅到底,拧开水龙头,“簌簌簌”一股热流飞射而出,足足趟了一分多钟,这才停了下来。
拍拍屁股蛋子,让吴贵花穿好裤子,两手伸进罩子里,搓起了面团儿,咧咧嘴角,吴贵花会心抖了抖烟灰。
柳眉如月,笑脸盈盈,双手勾在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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